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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常态vs新萧条:中国经济困境十批判

2015年03月01日 00:00:00 浏览:3051次 来源:亮剑无敌微信号供稿



中国梦的提出激励了无数国民,梦想中有未来也有风险。据说中国经济已进入新常态,但为什么国民情绪仍然悲观,官员仍争做太平官?2015年中国经济的开局显示,如果延续目前的经济政策,不改弦更张,那么衰退和通缩将日益迫近我们。
 
改革开放不是什么新东西,李鸿章就曾提出外需和戎,内需变法,1840年之前中国GDP占全球GDP的比例,甚至比现在还明显为高。
 
中国经济站在十字路口,套用庸俗的句子,这是最好的年代,有梦有常态;这也是最坏的年代,梦会破碎,常态也许是萧条。我们需要做出改变,在中国有巨大机遇时,拘泥无为是最不可取的。
 
让我们批判中国经济怎么了?为什么悲观弥漫?
 
1、改革为谁?谁来改?改谁?政治驱动力的枯竭。
 
回顾80年代,中国为什么需要改革?因为走到了崩溃边缘。按邓小平36年前的表述,如果中国再不改革开放,就要被开除地球的球籍。随后拉开了中国摧枯拉朽式的改革开放进程。此外,邓小平提出了到20世纪末期达到小康社会,和到21世纪中叶成为中等发达国家的战略目标。
 
迄今为止,中国改革目标未变,2050前后中等发达;改革手段没变,改革开放。改革的政治动力开始枯竭,中国经济的活力被权贵群体和既得利益阶层瓜分完毕,阶层流动逐步凝固化。
 
改革为谁?为国民;谁来改?励精图治的政府;改谁?盘根错节的利益集团、权贵群体。但知易行难。改革驱动力,如沙漠中的河流。
 
苏联崩溃后,其国内精英反思,苏联死于三个不代表:苏共不代表党员利益,不代表政府利益,不代表国民利益。苏共最终仅代表党内一个小圈子的利益。这个帝国在24年前戏剧性地、平静地解体了。人们并没有那么强烈地期待新的,只是厌恶了旧的,对旧体制的崩溃袖手旁观。
 
2、空气,水和食物:亡命挣钱下的环境
 
中国经济达到10万亿美元的体量,但中国人不再拥有清洁的空气,水以及可靠的食物。雾霾笼罩大地;长江黄河珠江松花江无一不是排污明渠;提及食物,人人自危。
 
这个国家为什么富裕至此?90年代初,从重庆顺长江而下,还可以见到江豚;90年代初,海南三亚湾的沙滩,是海龟产卵繁衍之地。今天我们更多的看到的景象是,一边是在海边浴场中拥挤的人群,而数百米处,可能就是巨大的排污管。从大连,青岛到连云港,厦门等等,没有例外。
 
地方政府为GDP罔顾,大小企业,富人穷人为钱亡命,中国走向了彻底的唯物质主义。没有忌讳,既不顾及其他物种,也不顾及子孙;没有前世,也忘记往生。生态环境破坏至此,各级政府的纵容是罪魁祸首,每个严重污染企业的背后,都有一帮为升官发财忘记出生和子孙的官员。
 
小时候学过小文,叫做一只乌鸦口渴了,请问,如今中国,这只乌鸦能找到河水的池塘或河流吗?
 
3、祖国花朵在哪里?未富先老的中国
 
花朵是祖国的,但培育花朵的责任是家长的,这可能是中国低生育率的重要原因。中国已走入未富先老的轨迹,老龄化高龄化态势严重。从赡养比来看,90后是悲催的一代,可以和50年代比肩。
 
经济增长是一台轰隆隆的大机器,人口不应作为源源不断加速投入其中的原材料。也就是说,经济增长是为了人的文明生活。如果颠倒过来,说人的加速繁衍是为了维持经济增长,那才真正被经济学过度洗脑。

但是人口凋敝显然和国家长治久安背道而驰。官方数据是,目前中国人口总和出生率修正前为1.12,修正后也仅1.6,尽管中国离开人口峰值大约还有1亿人的差距,但单独二胎的惨淡效果,已到了我们必须反思中国长期人口政策的时点。
 
中国人变得不喜欢生育,有多种因素。但只要你体验了中国的产前检查、分娩、婴幼儿、幼儿园到中小学,你就会体验到,花朵是祖国的,但培育花朵的风险和昂贵成本是家长的。巨大的经济压力、体力压力和政府的几乎无所作为,使国人对生育望而却步。有人将人口拥挤和环境压力直接划上等号,这没有什么道理,欧洲和日本是明证。
 
我国的人口政策继续运行在危险的轨迹上。
 
4、熄火的增引擎:经济驱动力量的枯竭
 
看起来新常态是一种理想,而不是现实。不恰当地说,中国经济有些像泰坦尼克,从高速增长逐步放缓,看不到放缓到何时能稳定下来。如同冰海冰山中的巨轮,不仅放慢速度,还在缓缓下沉。支撑中国经济的驱动力呢?
 
原来三大引擎是市场化,工业化和城市化,现在却都黯然失色之中。80年代的价格闯关直到党的14大,主线是市场化,“对外开放+价格体系+行业准入体系”构成了市场化的核心内容。市场化的高潮是中国加入WTO,而2007年之后中国的市场化进程可能不仅没有进展,反而有所后退。国进民退是不争的事实。工业化则经历了以乡镇企业为标志的,在农村掀起了以低劣廉价和破坏环境的粗放工业化,以及在中国城市中蓬勃发展的重化工业化进程。但到目前为止,工业化进程似乎失速。城市化则催生了人口从农村向城市的巨大迁徙,以及房地产行业的膨胀。现在看起来,市场难以发挥关键作用,工业被认为产能过剩,而人们正在热议房地产泡沫问题。目前中国甚至并非走在新型城镇化的道路上,而是在大城市、超大城市化。甚至连无锡,常州,南通这样的城市中,常住人口也在缓缓减少。
 
这种熄火几乎是同时发生的,减政放权,转移优质过剩产能和新型城镇化被作为答案推出,但流于表面敷衍。
 
5、老有所依否?社保体系是奇特的碎片
 
中国在加速走近倒金字塔形的老龄化社会。能做到老有所依吗?
 
现在的退休者是幸福的,中国已建立起全球最大的养老和医疗保障体系。在不少地方,退休职工和在岗职工的工资接近,甚至倒挂。人们不免担忧,这个社保体系的未来如何?
 
从五险一金的税率看,中国社会保障税税率可能是全球最高的,但如果没有财政补贴,很可能目前的养老体系已入不敷出。许多学者对中国社会保障体系的未来表示忧虑,其财政历史缺口及其趋势都让人担忧。官员对学界质疑的回应通常是,学者理论上有偏差,实证上不清楚国情,计算时数据不可靠。但什么是可靠的数据,国情和理论,官员沉默不语。
 
就养老金体系而言,类似河南、安徽和四川这样的劳务输出省吃了大亏,而输入省占大便宜。统筹帐户和个人帐户渐渐模糊,甚至个人帐户的空帐率也颇高。高昂的税率没有换来稳健的体系,可能在于政府的大包大揽。中国人习惯了靠“退休工资”养老,企业年金和商业保险萎缩到可以忽略。地方养老金管理部门效率奇低,收益奇低,个人帐户可携带性奇差。这个低效体系,是阳光照射不到的角落。
 
医疗保障体系比养老金体系更混乱、更脆弱、更碎片化。农村医疗基本处于过一年是一年,寅吃卯粮的状态。县以下基层医疗资源严重闲置;中大城市三甲医院人头涌动令人窒息,医护人员象牲口一样,在沉重的危险和压力下,艰难运转。
 
如今公职人员的养老体系也加入进来,并轨并轨!
 
宁愿提前退休不愿多做一天,小病也上大医院,需要社保体系供养的人群不仅日益庞大,并且越活越长。而中国仅仅是个中等收入国家。
 
天地不仁,以万物为刍狗。一个超越了国情国力的,庞大低效的养老体系能维持多久?也许中国的环保底线太低了,而劳工和社保底线过高了?国民已因政府的大包大揽,而吊起了很高的胃口。在中国,对自己的晚年,似乎不再是自己要负责,市场要负责,而只是政府要负责了。政府凭借什么财政资源才能负起这个责?
 
退休,尽早退休,已是许多人的心愿。
 
6、巨债!巨债!中国的债务压力
 
逢年过节,开发商拖欠农民工薪酬的新闻常见,但政府拖欠企业工程建设款的新闻鲜见;而后者即便在长三角也已司空见惯,只是企业家通常缄默不言。
 
海内外都在关注中国的债务问题。为了升官,地方官员为官一任,举债一方;为了发财,投机者摇身一变为企业家,二分本钱八分举债。至少在未来10年,如果没有好的政策思路,债务雪球将从山顶滚落。
 
目前学界对中国债务估计不一,从相当于GDP的2.5倍到4倍都有,相应的债务余额估计则从150万亿到250万亿不等。如此沉重的债务,使得新增社会融资当中,一半用以推动债务滚动,另外一半才能用以实体经济的发展。

因此,无论短中长期,中国财政都不太可能具备有力度的积极能力。从短期看,财政体系在重建,地方财政捉襟见肘;从中期看,实体经济的回报和债务余额的融化都艰难;从长期看,中国老人将湮没财政盈余。
 
巨债在行政压力下,不敢释放,只能延后。要解决债务问题,短期看,是压低债务利率,使借新还旧的难度小一点;或者多印点钞票,让债务尽量稀释;中期看,需要政府挖土填坑,即政府通过变卖自身庞大低效的资产,来填补债务深坑,放弃不切实际的国有大一统陋习,国企的资本回报率可能仅有约3%,难以成为稳固基础和主体;长期看,实体经济能否有创新发展的活力,人口政策能否转向是关键。
 
到目前为止,我们正在围观这个巨大的债务深坑,不小心的话,围观者将跌落其中。
 
7、自杀?他杀:争议中国过剩产能
 
有人说,上辈子作了孽,这辈子搞工业。
 
有人说,中国存在严重的产能过剩,必须逐步消除过剩产能,连总理都在国际场合不断表态,说要对外输出优质过剩产能。
 
有人说,中国付出了沉重的环境和投资代价,才千辛万苦建立起庞大的现代工业体系,实体经济是中国的命脉,更有激进者声称,所谓化解过剩产能,如果不是部分浅薄官员和金融家合谋对实体经济的他杀,就是政策无能组合导致实体经济的慢性自杀。中国的未来不可能依托房地产,不可能依托金融,也不可能依托吃喝拉撒的服务业。强大的制造业是国之根本。因此,高举消灭过剩产能的口号,是一条不归路。
 
产能过剩根源何在?一是缺创新。所谓万众创新折射出的是对长怀匮乏的焦虑,而不是解决问题的大思路。要有技术创新,需先有产业和产品创新;要有产业创新,需现有理念创新和制度创新。全球第一博士学位生产国,却始终没有蕴育出类似硅谷甚至新竹。二是市场纠偏不足,其中包括企业拼环境、拼成本。暴利行业民间资本无法进入,薄利行业你死我活糟蹋环境。三是戏剧化的产业政策,是帮了还是害了实体经济?以钢铁行业为例,从1亿吨产能开始调控,结果调控后产能超过了10亿吨。令人忍俊不禁的是,当初1亿吨的调控依据何在?后来膨胀到10亿吨的过程中为什么调控屡屡失效?这是从以铁本为起点到河北钢铁为终点的十年奇幻调控。四是金融吸血。目前规模以上工业企业主营业务的税后净利润率不足6%,融资成本昂贵,伤害了实体经济,也使金融盈利成为无源之水。五是外部需求的急剧萎缩。2005-2011年,中国国际收支顺差占GDP的5%以上,海外需求强劲,但如今,外需外贸已低迷。
 
人家在热议和期盼工业4.0时代,制造业的本土化倾向不断上升,而我们仍在讨论如何消化过剩产能。从理念到行动上,中国巨人步履蹒跚。
 
8、教育迷失,移民浪潮:不确定的未来
 
一个国家的国民心智和精英的价值取向,影响着这个国家的未来命运。
 
例如印度,覆盖10多亿人的种姓制度,性别歧视,以及文盲率,制约着印度的长期发展。中国在教育方面做的还算不错,目前国民的平均受教育年限,大约是“初中刚毕业、高中没读完”,高等教育也逐步不再是精英教育,而进入大众教育阶段。和发达国家比,中国国民人均受教育年限仍然低3年多,也就是人家的水平,是“高中刚毕业、大学涮了涮”。
 
但中国教育的问题可能比上面列出的表象严峻得多。在《阅读是一种安静的力量》中,我曾这样写道:我对中国中小学教育非常担心,师生的压力都很沉重,学生在很大程度上,成为一头奶牛,老师和父母的期望只是通过教育挤出哗哗的分数之奶,学生被大量程式化的反复练习,毫无意义地被折磨得奄奄一息。这种社会病态很可怕。

有学者担心中中国大学成了养鸡场,有学者担心大学教育出了一帮精巧功利之徒。不管这种评论是否公允,中国高考状元的职业生涯乏善可陈,作为全球第一大博士学位证书发行国,在全球大学排行榜中没有进入前20的大学,确实折射了问题的严峻性。
 
中国的孩子在走到海外,中国的精英阶层,尤其是富裕阶层,也在近年来涌现了移民热潮。人们以用脚投票的方式,对其成长轨迹和未来命运进行了选择。从2015年开始,中国的资本也开始加速流向海外。
 
有学者说,你要将国家建设成怎么个样子?看看你将你的子女送到哪里求学就一清二楚的了。教育的导向,精英的取向,已经明了。
 
1989年3月20日邓小平说,我们最近十年的发展是好的,我们最大的失误是在教育方面。

排名不分先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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